和月清岚的梦轩 - 中国的学术界 的评论
进入上海大学之前，我对它很绝望，因为它的臭名昭著，仿佛沪上翘楚；接触学术界之前，我对它也很绝望——因为它的恶名昭彰，只比前者更盛。我是这样知道它的：从图书的序言里，知道它故步自封，身陷在马列毛邓...
好沉重。我都没有那种感觉……知识有些老师大约太注重学术反而不会上课了，难免闲得很教人遗憾。